陈砚瘫坐在台阶上,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望着棺材发呆。 李玄清蹲在阴沉木棺材旁,指尖捻着一张黄符,顺着棺身缝隙轻轻贴上去。 符纸刚一触碰到棺木,就发出 “滋滋” 的轻响,原本渗着黑气的缝隙里,瞬间冒出一缕缕白烟。 “这鬼新娘怨气不算重,但沾了河底的阴寒和野狗的浊气,已经成了半煞,再晚两天处理,就得酿成大祸。” 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 “你刚才没回头,算有几分胆气,这行当,胆气是底子,没胆气,再好的符也护不住你。” 陈砚喘着粗气点头,喉咙干得发疼,刚才耳边的啜泣声、脖颈旁的冰凉气息,还有那只湿哒哒的手,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颤。 “小子,我认可你了。光会画符念咒不够,还需要拜祖师爷,他承认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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