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亮,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。王瑾瑶捧着刚修改好的《血与花》诗稿,准备送去给表哥帮忙誊抄,路过后院柴房时,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 这柴房平日里堆放着过冬的柴火与闲置家具,鲜少有人靠近,此刻却透着几分异样的伤感。瑾瑶停下脚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诗稿边缘,宣纸的粗糙触感让她稍稍定了定神。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,只见帮工阿珍正坐在一堆柴火旁,背对着门,肩膀微微颤抖,手里还攥着一块破旧的蓝布帕子。 “阿珍?”瑾瑶轻声唤道。阿珍猛地回头,眼眶红肿得像核桃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见是瑾瑶,慌忙用帕子擦了擦脸,站起身局促地说道:“小姐,您怎么来了?我……我就是眼睛进了沙子。” 瑾瑶走到阿珍身边,目光落在她脚边的一个小布包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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